上海财经大学校友会

校友会

新闻动态

用资讯连接你我,用新闻感知世界。

新闻动态

News
新闻动态

最新新闻

NEWS
【SUFE校友学堂】双财论道(二):品牌力即免疫力,小黄鸭IP运营抗疫转型路的启示
【校友捐赠】上海财经大学“石榴籽基金”捐赠仪式在校举行
【校友活动】大手牵小手,漫步复兴艺术节——金融学院校友会“财二代”亲子俱乐部活动精彩纪实
【校友风采】叶万安:推动台湾经济建设,促进两岸交流发展
【校友返校】秾华如梦,隽永年华——上财金融学院2000届校友毕业20周年返校活动
【校友风采】 姜建清:掌舵工行16年的银行家
【SUFE校友学堂】双财论道(一):化危机为东风,文创园区转型“直播带货基地”的求索之路
【SUFE快讯】将满满的爱献给祖国,最浓情的团圆就在上财

新闻动态

您现在所在位置:首页 > 新闻动态 > 【校友风采】尉文渊:上海证券交易所的开创者

【校友风采】尉文渊:上海证券交易所的开创者

来源:    发布日期:2020-10-13    点击量:

      为呈现办学成就,并为学校思政教育提供鲜活的校友事迹,激励在校生厚植爱国主义情怀,践行“厚德博学,经济匡时”校训精神,上海财经大学校友会秘书处持续开展“校友风采”素材库建设,以展示校友们在爱国荣校、行业菁英、支边扶贫、长期坚持公益、热心校友工作等方面的风采。

      尉文渊,出生于1955年,1983年毕业于上海财经大学财政学专业。上海证券交易所的设计者和创建者之一,敲响了上海证券交易所第一声开市锣,被称为“中国股市第一人”,是九十年代上半段声名鹊起的"上海滩证券三猛人"之一,现任新盟集团董事长。

      尉文渊校友出身于军人家庭,年少时在新疆的部队生活磨练了他的意志,毕业后,他先后在国家审计署和人民银行任职。90年代初,迎着改革的浪潮,尉文渊校友突破重重艰难险阻,倾尽全力筹办上海证券交易所,向世界表明了中国改革开放不会走回头路的决心。1990年11月26日,建国以来的第一家交易所上海证券交易所经国务院授权、由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建立后正式成立,34岁的尉文渊校友任职总经理,是当时世界交易所中最年轻的总经理。因其突出贡献,尉文渊校友曾荣获中国资本市场20周年终身成就奖等诸多荣誉。

校友访谈
访谈时间:2014年6月10日    受访者:尉文渊   访谈者:陈雁

陈雁(以下简称陈):在上海财经大学学习的4年中,给您留下深刻印象的、对工作比较有用的课程有哪些?
尉文渊(以下简称尉):那时在学校里学习,主要是系统地提供给我们像政治经济学这样的基础教育,另外,像统计这类的基础学科作用还是很大的。直到今天,我觉得我能用的就是这些东西,我还经常给我们公司的员工示范怎么样画统计表。这是在上海财经大学打下的基础。
陈:您毕业时为什么选择到银行工作?
尉:毕业分配的时候,我是当年的优秀毕业生,还代表全校的1000多毕业生发言。对于我的毕业分配问题龚浩成老师找过我,建议我留校,我不愿意。当时改革开放一片火热,人说“三十而立”,我都28岁了,所以我天天盼着想出去。
陈:20世纪90年代国家开始出台政策要走资本市场这一道路,当时证券交易所的筹备过程是怎样的?
尉:这件事情在提出之前,已经有零零星星的学者、体改部门在做相关的研究。因为当时提出搞股权制,搞股票转让,即股票买卖,但它没有成为一种主流。一直到1990年5月,情况变了,提出要筹备交易所。题目很新,大家认识上差距比较大,都搞不太明白,所以筹备任务下来之后也没有太急迫。今天回过头来再看,那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决策。因为它对恢复整个资本市场,对中国经济改革的影响都是非常巨大的。人们问我,中国城市的改革是从哪突破,我的看法是资本市场。因为它解决的问题不光是金融问题,还涉及产权制度、公有制、私有制的问题,涉及企业的改造、企业的分配制度,包括全国性的市场流动。
陈:当时没有考虑说要在“姓资姓社”这个问题上做些什么?
尉:有啊,说改革开放就要有啊,那个时候并没有把资本市场太当回事。一直到5月份,朱镕基在海外发表讲话说年内要开业。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办呢?我当时是35岁,年纪也轻,就自告奋勇对老处长说,我愿意去搞。人民银行的工作是一个非常优越的工作,放掉这些去从事一个全新的不知道前景的事业,对一般人而言是不太容易的。那时我年轻,又刚调到人民银行,没有那个包袱,特别想做这个事业,别人不去我去呗,挑担子去了。我接受任务是6月3日,年内就要开业。然后我就到处去学习,到处去看。11月去香港考察,去了以后,我看了半天把我吓得要死,怎么和我们做得不一样呢?袁天凡当时是香港一个很年轻、很优秀的人才。我说,袁先生你说的跟我想的不太一样,他说每个国家的制度是不一样的,证券交易所的体系是不一样的,香港有香港的做法。
陈:你们最早是如何想到靠计算机来做交易系统的?
尉:是我拍的板。我在人民银行工作的时候,每天统计国库券的交易,要统计到柜台打电话往上报,然后拿算盘加,连计算器都没有,全靠算盘。那时候做一个月统计、日统计麻烦得很。后来我就对朱老师说,我们现在的工作太繁琐了,能不能帮我们用计算机做一个统计的东西。20世纪90年代,偌大的上海只有工商银行上海分行有一台IBM的中心机,全银行系统都在打算盘。老师听后同意了,这之后我就开始有这个概念了。
      后来筹备交易所,我听说在中国台湾、新加坡有电子交易,我就提出将电子交易问题做一个选项来考虑,结果大家全都反对,但是我就认准了。那个时候我没有钱,我跟人民银行借了500万元,所以我就提出拿100万元来探索,出了问题算我的。中国证券的电子交易体系就是这么起步的。后来我慢慢总结出来,理念的先进是最大的先进,理念的落后的最大的落后。当时恰恰就是这种理念发挥了作用,你站在了最前沿。
陈:跟您合作的是谢伟,那时他是在上海财经大学做老师吗?
尉:对,就他跟我合作。他在上海财经大学是助教,他学的是数学,不是学计算机的,他夫人是学计算机的。就是我们两个人在做这个事情,他加班加点在做事,我就在旁边陪他,尽量去理解。后来我还听他讲过,懂电脑就两个人:一个他懂,怎么做系统;一个是我懂,懂得怎么用。我还经常提出要求,因为最后技术的发展是靠需求来驱动的。所以,在上交所的筹备中,电子交易系统的采纳是具有跨时代意义的。
陈:这个是亚洲最早的电子系统吗?
尉:是的。这个系统做出来以后,深圳同行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不光是胆子大,还有一种很强烈的创新意识。这也跟我的个性有关系,我不太接受现成的事物,总是想做一些新兴的超前的东西,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所以我很早就把电子系统做了,开业的第一天就是电子交易。当时我们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来做这个系统,现在开发一个软件没有两年是做不下来的。
陈:系统的使用过程中有出现过问题吗?
尉:有一些小问题,比如说系统小、交易不畅、信息传递不灵这些都有。但真正说出现重大差错是没有的。今天大家讲电子商务对互联网的成就大加赞赏,当然我们肯定这一点。其实大家看,哪怕在全球的角度来看,最早最大的一个电子商务网络就是上海证券交易所。
陈:上交所筹备的过程中除了您和谢伟,还有其他上海财经大学人参与吗?
尉:有啊,比如说刘波,当时是上海财经大学财政金融系的副主任,后来到复旦读博士。他调过来是比较晚了,但是一开始我就叫他一起参与。后来上海证券交易所的管理干部,主要都是上海财经大学去的。除了我以外,谢伟是上海财经大学的老师,周勤业后来是上海财经大学会计系副主任,俞建玲是登记公司的总经理,一大批上海财经大学学人,所以上海财经大学在证券界影响非常大,后来我还给学校办过一个证券学院,培养人才。
陈:都说时势造英雄,那是时势造就了您这样的英雄,还是你们这些英雄造就了改革开放呢?
尉:当时我们是有理想的、有抱负的。另外,就是那个时代,是社会大变革的年代。所以我离开交易所之后有好几任,谈到尉文渊的时候说不一样,说老尉那个年代是出英雄的年代。我觉得很有道理,因为那个时候到处都是待开垦的处女地,这个社会整体在变革、在发展,作为一代有准备的人,恰逢机遇。所以你刚才说的这个问题,时势和英雄的关系,我觉得没有时势很难有英雄。但是,每个时代的时势是不一样的,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不同的环境,但是我觉得要成为一个英雄,时势最非常重要的,关键看你能不能很好的融合。有机会了,你不愿意出去,不敢去闯荡,那当然不可能有成就。
陈:我觉得可以说您是新中国资本市场的缔造者,那么您能否对上海财经大学在新中国财政金融建设方面的影响力做一个评价?
尉:当然,上海财经大学桃李满天下,培养了大量的人才。我听一些校友跟我聊起来,无论是国营企业还是金融系统,很多都是上海财经大学毕业的学生,上海财经大学的专业性非常强,它专注于财经领域的培养,不像综合大学那么宽泛。这个学校有近百年的历史,真正大规模培养人才是改革开放以后的事。所以这些年的积累,学校对中国财经人才的教育、财经知识的普及,这些影响是相当大的。如果问它在哪个领域做出了瞩目的成就,我想就是中国资本市场发展的领域。时任校长谈敏教授说,中国资本市场的根在上海财经大学。
陈:您的人生经历非常丰富,不知道您下一步还有什么规划?
尉:如果有一种比较恰当的方式,我还是会去追求一些新的发展。现在我更多的是关注新能源领域。因为我过去做了很多产业,现在把自己的产业目标定在以发展新能源为始。在它之前更多的是跟着商业走,哪个好做哪个。现在我更多的是有一个很清晰的规划和目标,以这个为始。我说以后买车不许买汽油车,只许买电动车;房顶装太阳能发电;我的工厂的屋顶也给我做成金太阳工程;投资要开始去投风力发电、太阳能发电;开始在做这样一个重大的产业选择。因为我觉得这个东西更有意义,不仅是商业上的东西,他对未来人类社会、环境保护、对后代是一个很重要交代。
陈:您是上海财经大学的校董,您对学校未来的发展有什么看法?
尉:学校的发展实在是太快了,我们刚复校那个惨淡状况我今天还历历在目。能够发展成今天这种规模,包括今天谈到的学生的来源、师资、教学成就、科研成就,包括学校的建设、硬件等等,都是不可思议的。这个学校几十年的发展壮大,真的是值得为它自豪。我提不出具体的东西,但是我相信学校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应该是大有希望的。关键是学校要干什么,想要自己变成什么,要把这个问题想清楚了。我曾经听过要把它办成类似于中国的伦敦政经等等,要把这个问题想清楚。有这么好的政策,这么好的发展环境,我相信学校会成功的。
陈:感谢学长的分享!感谢您接受采访。

上一篇:【校友风采】孙志刚:苦干实干,创造新时代美好生活 下一篇:【匡时论坛】姚文刚校友作客上财经院校友会系列讲座第十五讲